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与老地名保护市民座谈会实录
日期: 2008-01-29

老地名  新思想

主题: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与老地名保护市民座谈会

时间:2008.1.28  10:00

地点:深圳市东门文化广场

实录内容:

主持人:各位朋友、各位嘉宾,今天是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与老地名保护的市民座谈会现在开始!我先介绍各位到会的嘉宾、朋友:今天这个活动是深圳市规划局和晶报社联合主办的,向市民公布政府在做的一些关于老地名保护和新地名总体规划方面的工作。晶报社副总编辑刘秉仁先生;罗湖区黄贝岭靖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桂服先生;深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彭全民先生;罗湖区黄贝岭靖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国雄先生;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研究院地名研究组的成员张淑梅女士,她也是罗湖区黄贝岭本地人。罗湖区教育研究中心历史研究员胡江平先生。8341旅行网总经理崔涛先生;深圳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刘筱女士;台湾大学建筑与城郊研究所的教授王鸿楷先生。

    今天是政府的事务直面市民,我们感觉到别开生面,我们也希望有更多机会来做这样的事情。跟我一起主持的还有晶报社的刘秉仁先生,让他先讲几句。

刘秉仁:首先感谢大家捧场,一起来组织这个活动,我觉得气氛非常特别。今天很有文化气氛,在东门文化广场,首先这就是需要保护的内容。第二,政府跟媒体合办,面向市民的活动显示政府很开放,面对市民,想听听大家的高见。谢谢!

主持人:今天的天气比较凉快,我们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市民聚拢来,大家一起来听听关于地名规划和老地名保护方面的事情。先请做地名规划研究的张淑梅女士给在座的市民们汇报一下,我们深圳市这几年在地名规划方面做了哪些事务。

张淑梅:大家上午好!我现在代表项目组给大家介绍深圳市城市地名总体规划。在过去二十多年,深圳的社会经济和社会建设以超常规的速度在发展,地名也随之发生了巨大变化。新生的地名、路名以数十倍、上百倍的速度增长。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地名不好用、不能用等各种问题的出现,已经影响了市民的日常出行和对外交往。同时,新旧地名的更替十分活跃,许多重要的历史地名已经面临了遗失的危险。国家民政部在2005年5月下发了关于实施地名公共服务工程的通知,安排部署实施全国地名公共服务工程。广东省在2005年10月8日正式启动全省的地名公共服务工程,将其作为维护群众利益的重要民心工程。其中,地名规划就是四项专项事务的其中一项。

    由于上述原因,市规划局开展了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的工作,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依托城市规划,从现状地名普查入手,梳理不同类型要素的地名情况,并结合深圳的地理、历史和文化等特点,面向未来,未雨绸缪,形成简洁明了,易记好找,方便管理部门和群众使用的,具有历史延续性和地方文化特色的城市地名体系。为深圳市的地名管理工作提供技术的依据。

    这次的规划主要依据六大原则编制,第一个原则是实用性原则。要形成地名空间分布的规律,建立并整合不同类型、不同城市之间的地名之间的关系,形成易读、易记、易写、好找的地名。

    第二个原则是稳定性原则。地名的命名和更名应该从现状出发,尊重历史,保护地名的历史严格和社会习惯等特性,以保持地名的相对稳定性。

    第三个原则是整体性和层次化的原则。兼顾不同城市和不同形状的各类地名,并形成层次清晰的地名体系。

    第四个原则是局部和整体相衔接的原则,以地名系统为整体,各类、各层面的地名的形式,历史文化的含义应该和整体是相衔接的。

    第五个原则是新区的规划和老区的优化相协调的原则。新区的地名应该注重与老地名在层次体系、用字和文化特色上面的协调。

    最后一个原则是文化多元性和历史延续性的原则。需要体现城市多元化的文化特色,与地方的历史文化和社会传统紧密结合,保护并延续地名的历史特色和地方特色。

    根据上面的原则,项目组最后完成的成果包括以下五个方面的内容:第一,构建城市的地名体系,通过科学规划和长期的贯彻努力,形成等级、层次清晰,性质类别明显,文化内涵丰富,地理位置准确,排列有序,体现一定的规律的地名系统。并且通过建立规划有效的地名系统,达到加强地名的指向性,提供统一和方便的指位方式。

    第二,明确地名的区块空间布局和命名指引。为对构成地名系统的各种要素进行使用有效的指引。我们以行政区为单元,分别提出了地名布局引导的要点和要求,根据命名影响因素的不同,每个行政区又分为若干个区块,对每个区块对地名命名产生影响的因素进行了提炼、归纳,提出每个区块命名的命名指引。

    第三,划分区片,并梳理和完善区片的名称。为了满足不同范围的指位需要,全市的区片分为街区和街坊两个等级,对街区的名称进行规划。为了加强街区划分的弹性,综合考虑现状城市建设的情况和规划道路网的密度,将街区划分为发展街区和建成街区两个类型。街区的名称以汉字命名,尽量结合当地的地名。照顾市民使用区片地名的原有习惯,例如竹子林、香蜜湖,这些就保留下来,作为街区的名称。在现状缺失地名的街区,采取挖掘老地名、派生现有地名等方式进行命名。例如甲子塘,就是这个街区原来的老地名。

    第四,规划的命名草案。包括道路主要快速路、主干道、轨道交通线、其它交通设施,市、区两级的开敞空间等名称命名草案。地名的构成形式规范,由专名和通名两部分构成,我们对一地多名的地理实体,在规划的时候进行了标准化的处理,确定唯一的名称和用字。还有保证全市范围内同类地名和专名不得重名,并且避免了同音、近音,地名通名用字要真实地反映地理实体的类别,并且同类地名通名不得重复使用。在派生地名和当地主地名,在空间位置用词上要做到相互协调。地名的用词含义要健康,体现多元文化特色,采用规范的汉字。

    第五,地名文化保护规划,地名文化保护的目标是传承和弘扬深圳的老地名,展示地名文化的民族性、地域性等特点,增强市民对深圳的归属感,提高城市的知名度、美誉度,塑造城市良好的形象。归属梳理了全市范围老地名的保护对象,并且提出了五大保护对策:

    第一,尽快对老地名进行普查,并建立老地名档案。地名管理部门要开展专门的老地名研究工作,对深圳市的老地名进行调研、摸底,逐条梳理,并且要广泛地搜集相关的典籍和档案资料,开展详实的考证和研究工作,确定需要保护的老地名的范围和数目,让这些老地名做到标准化。

    第二,谨慎处理老地名的册销和合并,从而保护地名的稳定性,从保护地名文化的角度出发,对老地名的撤销和合并应该是谨慎的,并且必须得到广泛的公众咨询,听取广大人民群众的意见。

    第三,对老地名的派生利用进行系统的研究,提出指引,将那些有历史及文化意义的老地名派生及沿用,使这些老地名通过广泛的社会使用,得到传承。对老地名的派生要提出指引,使老地名可以遵循地名的命名原则合理系统的派生。

    第四,加强老地名相关标识的建设,对受保护的地名实施地名标识工程,全面广泛地树立受保护的地理标志,向社会展示,地理标识工程包括对现在还在使用的古地名和具有丰富文化内涵的老地名,设立彰显新的地理标识,还包括对曾经长期使用但是现在已经消失了的老地名树立地标,使更多的人理解和认识这些具有意义的老地名。

    第五,加强市民对老地名的认识,通过多种形式宣传,结合必要的地名命名、更名的公众参与活动,并且配合城市历史文化活动的组织开展,加强社会群众对老地名和反映城市历史文化的地名做深入地了解,真正接受,主动保护利用老地名。

    以上的介绍是这次总体规划的主要内容。地名的规划不同于普通的城市规划,地名需要保持长期的稳定,因此,这次的地名总体规划是没有规定的规划期限,可以说是长期有效的规划。当然,对于具体的命名方案,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也许会需要更改,但这些都是局部的、个别的地名。全市的地名系统的构建和地名布局指引是保持不变的。地名的总体规划涉及的地名只是在全市层面来说比较重要的地名,离地名的精细化管理还有很大的距离。其他的规划问题将会在下一层次的规划解决,最后会形成一个简洁明了、易记好找具有延续性和地方文化特色的深圳地名体系。谢谢大家!

主持人:张女士把深圳市规划局委托的地名研究以及老地名保护的经验以及相关措施、方向做了说明。今天参与的市民可以随时来发言、提问,或者表示意见。

    下面请胡江平先生讲讲深圳一些老地名的故事,尤其是东门的故事。

胡江平:各位好!我是历史教研员,从事历史教育。原来东门是一个深圳墟的所在地,就是相当于北方的集,南方在农耕时代为了搞贸易,有一个定时的固定的地方来进行集市贸易,南方叫做墟。现在来讲就是商业中心。为什么叫做东门呢?我曾经带过学生来进行调查,现在也还是没弄清楚,既然东门肯定有南门、北门和西门,其他三个门在哪里,这也是我们一直没有搞清楚的。但是我们的学生在来调查的时候,他就通过一些调查,特别看了浮雕,研究了那个浮雕,他发现那个浮雕很有意思,有各种各样的行业,特别是很多招牌里面打出一个张,出现了好几个张,大家看一下。学生们就在探究原因,是不是因为这个张家或者张氏在这个地方比较有实力。旁边有一个老的建筑叫做书院,张氏家族为他的后代设立的一个书院,有一个叫张思月的人。

    经过改造以后,它的面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很多原来的建筑把特征和元素保留了下来,比如倚楼,还有横街都基本保留了。但是对于东门改造的结果,市民和专家还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丢失的东西太多。所以,东门今天能够旺到现在,跟过去的地理位置和过去的商业发展是有关系的,当然也在发生变化。我觉得地名确实到了需要我们重视的时候了。刚才晶报的编辑说到要打一场深圳地名的保卫战,这个词虽然重了一点,但是对于老地名的保护确实是迫于眉睫。为什么现在很多出现了要改地名的舆论,我觉得可能是对深圳历史认识的误区,今年深圳的主流媒体,深圳是由一个小渔村发展起来的现代都市。改革开放三十年以后,我们还采用这个小渔村之说,我觉得这是对深圳历史的误解。宝安现在有三十多万人口,作为一个有三十多万人口的政治、经济中心,又是全国最大陆路口岸,又是广九铁路的重要枢纽,怎么能说一个小渔村呢?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误区。

    所以,到了改革开放三十年之后,我认为这个小渔村之说可以休矣,对老地名要怎么更改这么一个错误的认识。我作为一个历史教育工作者,我觉得宣传教育非常重要,其实并不是我们的宣传教育不够,晶报、地名办也做了很多宣传,我经常看到这方面的。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所以,我建议能不能整合一下相关方面的力量,比如文博系统、旅游系统、传媒,包括我们的教学研究机构,或者成立一个地名学会。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曾经参加过地名字的编写,编写一些地名字,把一些地方地名的历史原由、历史掌故所反映的地貌和历史的密码编成一个通俗易懂的小册子,既可以对市民做出宣传,也可以做出我们对学生进行历史乡土教育的乡土教材。我认为这是我们可以做的。包括刚刚讲到的地名的保护,有几个保护的措施,我想建议一下是不是编写一些宣传资料,或者这个宣传资料给我们的学生可以当做乡土教材来用。因为在我们的课程规划里面,我们有一个校本教材的时间,我们这个校本教材实际上地方历史就是最好的教材。我也愿意发动我们的老师和学生一起参与这件事情。

    过去我们在进行社区调查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这方面的调查,但是由于时间和各方面的所限,都没有做到深入,希望借这个机会能够把乡土教育搞得更好。

主持人:谢谢胡先生作为历史教员很深重的历史感。深圳是一座移民城市,移民是占主体地位的,移民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都有。那么多的移民是不是也要把他们在老家的那种地名的记忆移植到深圳来,我想也是应该的,那这个移植肯定要依托于深圳本土的已有的老地名的充分挖掘。在深圳这个地方,胡江平说到了深圳是一个小渔村发展起来的说法有所不实,需要纠正。深圳融合了人文历史的痕迹,这个痕迹只不过为我们大规模的现代化的建设,包括威力非常巨大的爆破设施、推土机易平之后,老地名也面临消灭的危险。在深圳改革开放快三十年,城市发展那么大的规模,我们重新挖掘曾经被我们抹掉的历史记忆,是非常有必要的,这不是无病呻吟,我想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作为移民也好、作为本土人也好,在当地的历史痕迹有充分的认识,这是我们人类本身的文化传承的痕迹之一。所以,我想请在深圳本土长大的几位市民,刚刚说到的张氏,今天正好有三位本地的都是姓张的。张桂服先生,你作为黄贝岭的掌门人,讲讲你在深圳本土生存的历史记忆。

张桂服:我简单谈一下。我在深圳特区长大,在十几年的工作过程中我感觉到好多问题,也借今天的会议谈谈自己的看法和心得。现在我们社会发展特别快,在命名的过程中,其实我们在工作上也遇到很多问题。以前我们也提了不少意见,今天这么好一个平台,我就说说自己的看法。

    在命名上,如果按照规划上来命名,我感觉到应该是要尊重历史,比如现在我们去香港也看到了,香港在发展,也这么好、这么快,每一个老地方的名,包括街名,按照历史来命名。这有什么好处呢?在历史上也好,在以后发展也好,对以前名字的保留,留给后代这么一种追忆,应该是有这种做法我感觉比较好一点。

    我讲几个例子,比如原来搞立交桥,新秀立交桥的时候我们也提了不少意见,是黄贝岭的地,就在黄壳岭的门口,比如有一个罗芳立交桥、新秀立交桥,但当时为什么不改黄贝岭立交桥呢?就在我们门口,离罗芳有2、3公里,离新秀村有2公里,这个立交桥就在我们门口,我们以前提了好多意见给规划局。我说到底命名来说,按照什么角度去命名。如果定了黄贝岭立交桥,你说新秀立交桥,谁知道?以前都没有新秀村的。我感觉在命名的问题上,一定要按照历史、尊重历史去做就比较好,对以前我们的长辈,对以后我们的子孙都有一条追忆的思路在这里。

    黄贝岭里面的街名,在黄贝村里面,有凤凰一街、凤凰二街,我都不认识,我在黄贝岭土生土长四十多年,为什么搞个凤凰一街出来呢?比如改黄贝岭一街、二街、三街,就比较清楚。还有外面回来的人也好,包括我们自己的原住民都感觉到有点亲切感,无缘无故改成凤凰,感觉心态上不踏实。

    还有现在的地铁站命名,把它改成黄贝站,为什么不改成黄贝岭站去?我们特区开放以来,这二、三十年,比如有一个街道办事处叫黄贝街道办事处,那很正常,是一个行政机关。黄贝派出所也很正常,但是地铁站到了我村口牌坊这里,这是黄贝岭村,为什么不叫黄贝岭站呢?我多次提意见,也许在黄贝和黄贝岭里面有点误解。我们祖先在黄贝岭有540年,我们的名字是黄贝岭,不是黄贝。有人就误解黄贝应该是你们的名,后面一个山和岭叫黄贝岭,其实不是,我们祖先在540年前来黄贝岭的时候,我们这个村都是黄贝岭村,不是黄贝村。在命名上希望规划部门按照我们历史的名字来做就比较好,其他的我就不清楚,包括我们几千原住民,对黄贝这个字争议很大。应该来说,我感觉到应该尊重历史,黄贝二路、五路、八路地铁口就在我们这里,黄贝站在报纸上,我就找他,为什么不改黄贝岭站?

    我希望我在今天提这个意见,希望大家好好的考虑一下,针对我们的历史去做这个事。其实对你们规划来说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对于我们原住民来说,心态上很重要,我们现在发展这么快,黄贝岭旧村准备改造,如果一改造的话黄贝岭就在深圳消失了?我们五百多年历史,经过改造在深圳就销声匿迹了?对我们的祖先来说、对我们的原住民来说在心理上是很难接受的,尤其是我们一些长辈。比如现在好多老华侨回来过年,听到我们黄贝岭准备旧改,一定要把一些名字保留下来,这是对我们祖先的尊重、对我们后代的教育,这种心态是非常强烈的。

    我还有一个请求,以后旧改的项目,我们规划、国土有关部门在命名的时候保留原来的历史名称是最好的。我听说渔农村改造了,改造成什么花园,我在深圳土生土长这么多年,你说渔农村我很清楚,走路都可以走过去。但是如果叫什么花园,我就不知道,有这样一种感觉。罗湖的硬件设施比较落后,未来十几二十年很多大动作,但是旧的东西肯定要改,因为要不断发展,但改了之后希望原来历史性的名字应该保留下来。比如黄贝岭这个项目,如果改了叫个XX花园,我们的华侨们回来就不知道是在哪里,如果叫黄贝岭花园,他就很清楚。所以,我在今天提一点意见,在以后所有的改造过程、命名过程中,我希望尊重历史,尤其对原住民,移民来深圳的也有不少人,已经几十年了,从开放到现在已经几十年,他们也习惯了,在生活上也便利。包括以后我们祖孙后代的教育考虑应该尊重历史。

主持人:谢谢。张桂服先生讲得很好,作为一个本地居民对本土的很多历史痕迹都深有感情,其实不光是本地居民,包括外地来的作为移民,对本土的历史痕迹充满敬意。为什么这么说呢?人类的生存环境,我们说的天地人神,本地的历史痕迹是包含了神圣的因素,当然我不是宗教论者,但是历史的痕迹所包含的人的精神等因素,我们不能忽视。同时,刚才他说到一个问题是作为老地名的保护,它是一层一层的,不仅仅是黄贝岭一个名字,可能还要跟黄贝岭相关的老的痕迹,都应该保护。在我们深圳快速发展过程之中,很多老地名为什么被遗忘呢?因为没有发觉,没有去提起,一些快速推动的力量自然把它给忘掉了。所以我们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情是非常有必要的。刚才晶报老丁给我们搞了一个老地名保卫战,也可以这么说。我们今天在现场来做面向广大市民的关于老地名的话题,也是这个意思。一是发动本地的本土居民对历史痕迹有记忆的,包括文字之中的历史记忆重新把它挖掘出来,大家一起努力把它挖掘出来。我们地名总体规划的公示也有这个意思,发动市民各方面提意见,包括对老地名保护的意见,包括这次深圳市的轨道站的命名规划,我们也感觉到困惑,深圳很多是填海区,在填海区我们就找不到历史痕迹,我相信肯定是有,但是在我们目前知识所及的范围感觉到没有,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老地名命名。老地名也不能全部覆盖到新产生的一些空间实体,包括一些建筑物,包括花园或者一些高楼大厦,它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名字。一个城市在逐渐高密度的发展过程中,也会出现大量的新名字,但是我们在取新名字的过程中一定在心中牢记老地名所指示的意义。下面请地名研究专家、一直参与老地名保护,关于深圳历史知识的挖掘的彭全民先生发言。

彭全民:我觉得今天开这样一个地名的会议非常重要、非常有意义,因为深圳是的历史非常悠久,保留了很多有价值、有文化、有传统的地名。我们现在如果新的建筑、新的区域用这些有传统、有文化的地名会更加有意义。对深圳社区的和谐也是和谐社会的一个重要方面。深圳的地名非常丰富,非常有意思。因为深圳的地形来说它是一个靠山面海的城市,所以非常多的地名跟海是有关的,从大地名,前海、后海、沙头角海。大鹏湾、深圳湾,这些都是跟水有关。深圳很多河流出海的地方,叫冲,像沙鱼冲、大冲,这些冲的命名,西冲、东冲,这种冲的命名是非常多的,这都是跟海有关的地名。海边很多沙丘、沙滩,上沙、下沙、沙井,都是跟沙有关的。因为海边很多生产盐,深圳的历史跟盐的历史有关的,以前汉朝的时候汉武帝在南头设了盐关,以前经济是非常发达的。现在保留很多地名:盐田,很多是跟盐有关的。这些地名都是跟海有关的,非常丰富。

    还有的是跟历史传说有关。像大鹏镇的王母、龙旗,这里就有一些历史传说在里面。宋朝末年,宋帝南逃,逃到现在的东山岗的地方,从那里登陆,登陆地上插龙旗,现在那个地方就叫龙旗大围。还有一个湾叫龙旗澳,现在改成东山岗。登陆以后住在筑堤,王母住的地方叫王母围,都跟历史传说有关。还有是跟历史建筑有关。福田那边有一车公庙的地方,在历史上有一个车公庙,车公庙是纪念车元帅的历史建筑。蔡屋围是姓蔡的人,明朝初年在那里开发以后,几代人以后,就建了一个围村,叫蔡屋围,人家一看,蔡家围就这样叫起来了。后来又盖了一个新围,有蔡屋老围、蔡屋新围,所以现在蔡屋围的名字就保留下来了。以前是叫叶岗囤,以前是明朝朱元璋的时候有很多锁,养兵囤田,不给兵钱,就靠兵半军半耕,一半时间耕地,一半时间守城,所以屯田是军事屯田的地方,以后招了人,姓蔡的人进来了,后面慢慢性质衰退以后,姓蔡的人在那里发家以后就变成蔡屋围,一是传承,一个是发展。

    刚才谈到深圳溪,顾名思义,在深圳住了这么多年,深圳是怎么来的,很多地名跟地形有关的,为什么叫深圳呢?就是现在人民桥那条河流,以前就叫深圳,圳字就是深深的河沟的意思。河沟旁边盖了村子,就叫深圳。深圳溪就是这样来的。但是深圳河为什么会改到那边呢?以前人民桥下面叫深圳,在划界的时候把那条河流命名为深圳河,以前不叫深圳河,叫清水河,在古代的时候叫罗溪,罗溪下面有一个低洼的地方叫罗湖,所以罗湖也是这样来的,是跟地形有关。所以,历史的地名非常有趣、非常丰富。

    像观澜街道办,观澜也是在元朝、明朝的时候,传说一个老和尚从那里经过,走到河边,被滔滔不绝的河水拦住了,他就在那里看,刚好河流拐弯的地方,他觉得这里是好风水,所以在那里建了个寺庙,那个地方就叫做观澜,还是一个观澜古寺的地方,所以观澜就这样来的。所以深圳很多古地名非常丰富。

主持人:彭全民先生脑子里有很多故事,这都是跟历史有关的。彭全民先生作为地方历史研究的专家,一直以来呼吁挖掘、保护老地名。今天我们还非常有幸地请到了提出城乡历史研究所的教授王鸿楷先生,请他来介绍台湾在保护中华本土文化方面走在我们大陆前面,请他介绍台湾的经验。

王鸿楷:主持人,各位嘉宾、各位朋友,我对地名或者是历史文化其实是非常没有研究,可是今天因缘聚会,参加这个座谈会,我就尽量贡献自己一些小小的意见。

    台湾对地名的命名是很零星的,基本上是地方上的事情或者是一些政治事件发展过来的,是这样一种基本状况。我现在想到常常发生的一种状况是在1994年开始,台湾有所谓社区总体营造这个计划。根据这个计划,大大小小的社区可以做许多事情,在做一些建设工作的时候,就牵涉到一些地名、一些设施怎么样命名的问题。这些名字通常都是地方上的社区里的人给它命名的,我的观察,当然不是很研究、很系统性的,只是零星的观察。

    台湾的状况跟深圳看起来是不太一样的,深圳的地名有总体规划,看起来是很有系统、很全面性的思考。所以,我觉得这个方向是很好的,前面各位先生讲的,地名不只是一个空间指示和沟通的工具,用久了以后变成一个集体记忆、变成一个被认同的对象,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觉得企图是很好的。

    深圳假如要做这个东西的话,我很大胆地提供两点意见,怎么样起名字,好像要看地方或者是设施,因为我看到的图上面其实不只是地方,有很多是设施。有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思考一下那些设施它的功能和服务的范围到底是怎么样子,因为有些东西它不是非常地区性或社区性的东西,它的服务范围是全深圳,所以那时候的命名可能就不只是小市民的意见,有可能是全市民的意见。假如我们真的要把命名工作做得很好的话,我觉得好像要有不同层次的参与方式。有些层次是比较社区性、比较基层的,有些是全市性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可以思考一下。

    另外,我就在想地名或者一些设施的名字,我们现在回过头去看有许多是老地名,他们觉得很有意义、很有历史性,可它刚开始也是新的,所以这样想的话,再想深圳是全国社会几乎是全世界发展最快的一个城市,尤其是它是新的城市,我对深圳没有很多了解,可是来过三四次,给我一个很明显的表面上的观察,大部分人口都是年轻人,老年人在街上很少看到。所以,我觉得深圳市第一它是移民城市,绝大部分人是最近几年从外地移来的。第二是它很年轻。这些人对当地的历史的连接不是那么直接,或者是我们刚才讲的许多地名对他们来讲意义不是那么大,因为他就是外来的。可是,深圳的特性就是这样,它基本上是一个新的城市,又发展那么快,所以我觉得我们除了回顾历史,希望把历史保存下来以外,还应该再往前看,掌握深圳的特性,它就是一个非常新的、发展快的,一个多元的城市。所以,也许我们就不只是想到老地名,我觉得我们也要想着新的地名。

    我刚才讲的地名是一个认同的对象,我们也可以思考深圳可以建立一些新的认同,对绝大部分的人,那些年轻人口,他们到底对深圳的发展或者是对于深圳的未来是有一些什么样的想象,也给他们一些机会,通过命名的方式,有些全市性的东西,或者是新的东西,它不是跟历史有直接关联的工程、建设等等,也可以发挥这些新来人口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给他们一个创造新认同的机会。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王鸿楷先生,他不断给我们介绍了台湾有关地名方面的做法、经验,同时也提出了另外一点,前面我也说到了,深圳是个移民城市,而且很多是年轻人。关于新地名的命名,他的想象力也是非常重要的。实际上关于新地名的想象,我想我们是无庸置疑的,因为每一个来到深圳创业、来打拼、来奋斗的人,尤其是那些成功者,他们在给自己建造的建筑物或者一些设施命名的时候,他们也是绞尽脑汁,所以深圳很多街面上的很多名字大家也是感觉到有想象力的。中华民族的创造力咱们不怀疑。在这个时候我们尤其关注的是在拼命地建设新东西的时候不能忘掉历史,对未来走势一些新的事物,我们的规划对未来新的命名怎么提供体系化的东西,这不光是深圳在做,我们全国都在做。05年的时候建设部和民政部联合发了一个文,号召在全国城市里面开展地名的规划,也就是这个意思。当然目前的地名规划可以说是刚刚开始,我们深圳做的地名规划在全国来说可以说是首创,将成为我们地名规划方面的经验,也会成为全国制定地名规划标准的参照物,所以我们也是有信心走向街头跟市民见面,也是具有这种底蕴的,我们研究了三年,地名规划文件已经向公众公示了。在场的市民,你们有什么对我们地名规划有意见的可以讲讲。

现场观众:各位领导大家好!我是深圳义工联刘大姐,我在深圳差不多五十年了,我十八岁下放来深圳,我是广州妹。以前来到哪个房子、道路都是烂泥,以前比较困难,但是现在深圳是全国文明城市,市民们也很关心,我也很感谢各位领导对市民的关心。以前文化宫、小河很烂,现在搞到很漂亮。我老伴也是观澜人。以前黄贝岭、湖贝村这些地方都是很困难的,现在改革开放富起来了,比以前好了很多,外来工来到深圳,把深圳建得越来越漂亮,深圳政府很支持,我们老深圳人也要感谢外来工的支持。不是外来工,老深圳人也不太多,我是深港集团的,以前深港集团在二十九个人,现在几千人了,文化、道路上都改变得很漂亮,地铁到处都是,到处都看到美丽的地方,深圳市政府对我们市民很关心,企业对老人也很照顾。

    我们在深圳差不多五十年,以前是小孩子,现在是老太婆了,以前很困难,像东门都是泥路,现在到处都很漂亮,今天你们在这里开座谈会,我参加这个会议我感到很高兴,感觉到市政府对市民的关心,希望今后把我们深圳建得更加完美、更加整体、更加和谐。现在深圳很团结,都要感谢深圳市对市民的支持。所以,我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谢谢!

主持人:谢谢义工联的刘大姐也是深圳本土人,对深圳充满感情,不但是做义工,而且关注深圳市的文化发展,是高素质的本土老居民,非常感谢!

    下面请深圳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刘筱女士,从理论高度阐述深圳的文化建设,包括老地名如何对文化建设做出贡献。

刘筱:其实对于深圳市地名规划,我看到标题是老地名  新思想,我觉得这个名字能体现深圳本身的历史特点。我也是一个外地人,来深圳这个地方工作、生活。当我第一次来到深圳的时候我发现很多地名是有很有趣的,为什么那么多的沙,上沙、下沙、沙嘴,还有大冲、西冲、东冲,一开始我觉得很有意思,还包括上里郎、下里郎,我觉得跟我们内地接触到的地名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觉得这是第一个让我产生了兴趣,要了解为什么是这样的名字。大部分的从外地来深圳创业,来这里工作生活的外地朋友一开始来到深圳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好奇。我觉得这是好奇,并不能说我们对老地名的觉得它不符合适宜。

    从外地来到这个要更加融入这个城市的话,对历史的了解和回顾是必要的途径。在这里久了以后就会发现,其实在我们特区内有很多新的地名,可能在我们特区内体现这样一种新思想的空间。在特区内这样一些地名,我个人倒是感觉新的地名好像显得没有那么多特色,比如一直以来我对上步那一带的路搞不清楚,虽然我是规划的,因为又是单行线,振兴路、振华路,我每次跟别人讨论路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振华路、振兴路,只能从东往西,振华和振兴已经放到次要的位置上了。所以我们在取新地名,对地名规划问题不是老地名,应该是那些新的地名怎么样让它具有公众的认识,而且能体现出深圳的特色。

    另外,我这次看了一下政府做的地名的规划,我觉得可以说是一个创举,因为我发现它把面、线、点结合起来,首先作为城市,做了片区,然后分成街区,我觉得这个可能在全国也是第一次这样做,特别是街区的划分,刚才我还在跟王教授讨论,我觉得街区的划分跟我们已有的过去的一些村、村民,还有一些社区的名字很好的结合起来了,也能够在公众的记忆当中有这样的延续性,所以我觉得这好像是一个非常好的方面,但是对新的立交桥隧道,还有道路的名称,因为我们还没有看到更具体的名称的命名,所以我也不知道能够再提什么,但是我相信在政府的重视下、那么多专业人士的参与,包括公众的参与,我相信新的地名的体系统一定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非常深远的影响。谢谢!

主持人:谢谢刘教授!她从学者的角度,对我们地名的分层次很重要。确实,我们的公示是深圳市地名的总体规划,刚才涉及到一些小层次的地名在下一步的总体规划或者详规里会出现,我们也希望大家下一步继续关注我们的工作。下面从使用的角度,旅游者对地名是比较敏感的,需要通过地名的指示直接到达目的地,今天我们请到了8341的总经理崔涛,从游客的角度对老地名的关注是怎么回事。

崔涛: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上午好!刚才我听到各位嘉宾的发言之后,大部分是对老地名的保护方面发表一些历史方面的意见或者建议,我感到非常好。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应该说在世界上也是首次,没有哪个城市把地名做总体规划。我从另外一个角度、另外一种思想对总体规划提一点建议,我的总体建议很简单,总体思路、总体策划,面向全球,招商拍卖,永久不变。套用邓小平的话叫基本路线要管一百年,动摇不得,定了之后就不能变来变去。

    怎么讲呢?因为首先是我们要有定位,深圳怎么定位?定位就决定你的地位。为什么呢?因为深圳加香港,现在是排名世界第七的国际大都市,预计在2020年,将排名世界第三。也就是说,在三十年左右,深圳和香港加起来,有可能成为国际第一大都市,作为一个国际第一大都市,我们怎么样来总体策划我们的地名呢?我有一些建议。例如把福田区改为亚洲区,把罗湖区改为美洲区,把宝安区改为非洲区,把龙岗区改为奥运区,把盐田区改为大洋区。把全世界的大学都搬到深圳,建一个世界大学城。在深圳与香港的交界处新建一个地球村,现在都在讲地球村,但是我们地球村在哪里呢?找不着,有可能就在深港国际大都市里面建一个地球村区。让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都在这个地方建一个大楼,比如美国大厦、英国大厦,中间建一个地球村大厦,就把地球的形状建成。这样就相当于我们把全世界的国家都搬到了深圳,也可以说是把联合国搬到了深圳。

    美国的联合国是虚拟的,只是每一个国家派一个代表到那个地方,我们是在这里搞一个地球村区,把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搬到这里来。这也将会为举办世博会做准备。上海在讲世博会,是每个国家建一个展馆,我们这里每个国家建一个大楼。这样一定位之后,现在是每个国家、每个城市都举办奥运会、世博会、大运会而感到非常骄傲和自豪。二、三十年后,深港成为国际第一大都市,在这个地方举办奥运会和世博会,因为奥运会和世博在国际第一大都市里面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深圳市中心村道路命名为:仁爱路、喜乐路、忍耐路、恩慈路、良善路、信实路、温柔路、节制路。这是全世界都认同的真理。这也体现了深圳城市的文化和内涵,其他的道路可进行招标拍卖。

    成立深圳市和谐基金会,经营管理深圳道路招商拍卖所得的资金。

    在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奥运会期间,面向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两千多个城市、两万到二十万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及国家的五百强企业的招商拍卖,在2009年12月30日前使用新地名,让深圳走向世界,让世界认识深圳。站在今天看昨天是自然,站在今天看今天是生存,站在明天看今天是创新。站在今天看深圳三十年前深圳是一个小渔村,站在今天可深圳,深圳是一个国际大都市。站在三十年后看深圳,深港将是一个世界第一名的大都市,将超越纽约、东京、伦敦。那时我们就可套用邓小平的话说,深港的发展和经验证明,我们当初对于深港的地名的总体规划是正确的。所以,中国的改革开放三十年,三十年前,中国的改革开放农村是从安徽的凤阳小山村,城市是建立深圳特区开始的。第二次改革开放浪潮是邓小平南巡讲话。第三次有可能就是深港打造第一国际大都市。现在深圳提出向世界一流城市叫板,我们在叫板的同时已经有具体的解决方案,这样离我们的目标:建世界一流大都市、世界第一大都市的目标就越来越近。

    今天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你是四川人吧,气魄如此宏大,不但为深圳市地名提供了体系构造,而且为深圳市未来的发展提供了一个体系的构思,看来老地名确实能够激发新思想。非常感谢,你是8341旅行网的总经理,要把世界各地的有名的地名放到深圳来,气魄很大。集中一点,你刚才说的好的地名拿来拍卖,这个办法在广东、整个珠三角是不允许,为什么呢?地名是一个公共资源,公共资源轻易不要拿来市场化,这是我们的经验,曾经在全国各地,包括在重庆,在遵义都干过这个事情,拍卖地名之后因为拍卖给企业,花一百万拍卖,最后这个企业倒闭之后要把路名改过来要花一千万。所以公共资源不做市场化处理。但在国家层面对地名拍卖没有做严格处理,但在珠三角很明确的,广东省的地名条例就确定了不搞有偿处理的地名。

    下面请晶报副总编刘秉仁先生讲讲他对老地名保护和地名文化的意义。

刘秉仁:看来今天这种天气对激发我们的思维,跟在屋子里开会太不一样了。我简单讲几个意见。刚才各位发言都非常好,地名实际上是一种历史记忆,也有一些历史故事,但是随时都在发生故事,在最近三十年,我们已经有了这么长一段历史,这些也应该反映过来。我提四个意见。深圳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海洋文化的,是一个近海的城市,我们可能经常忘记了我们是离海这么近的,因为我们被中国大陆吸引得太强烈了。所以,地名应该尽量突出海洋特色。

    第二,我觉得今年做深圳市地名总体规划,时机特别好,因为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所以在地名里应该反映一些对深圳改革开放这三十年有很大贡献的一些人或者一些事情。就像刚才市民代表发言一样,深圳现在变化这么大,像台湾的王教授说的可能是全世界变化最快的城市,这三十年当中的一些历史应该把它固化下来。比如有些陆地是不是可以叫对深圳改革贡献特别大的人的名字或者一些事件。

    第三,应该反映深圳年轻、美丽、先锋的特色,在咨询的时候应该吸收一些90后或者80后的年轻人的意见。

    第四,深圳一个很大的特色是包容,它包容全国,像刚才崔总说的,还要包容全世界,所以应该反映全世界,我们都是移民,当然这里有本地的三位张氏。我们绝大部分都是移民,放眼望去都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所以应该有包容的特色。我觉得今天这个会非常好,它是一个座谈会,我们把它放到东门老街,非常感谢国土局和规划局,很荣幸晶报能够参与融入市民当中的在街上举行的一个地名咨询座谈会。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刘副总编对我们地名工作给予了肯定,同时也对地名文化怎么发展提出了思路。下面请晶报的人文副刊主编丁卫民先生讲几句,他对地名文化这块非常关注,对我们地名公示包括老地名如何报道、宣传,动员广大市民更多发掘老地名做了很多构想,在现场我们欢迎他来讲讲。

丁卫民:谢谢。各位专家、各位市民,在我们的人文周刊上面做了两期关于老地名、新地名、新思想的报道。其中我提了这么一个看法,就是我们今天实际上都站在昨天、现实与未来的交接点上,我们要尽量的保护老地名,能保存下来的就要保存下来。在填海区一些新的地方,我们一时很难找到这种历史资料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发挥我们的创新和能力。所以,我觉得这两方面结合得好的话,那我们到时候就出现一个非常既有古意又有新意的地名体系。谢谢!

主持人:非常感谢!我给他补充一个意思,就是实际上我们的新地名不仅仅是在填海区找不到老地名的地方出现,也可能是在老地名的地方出现。原来一个村可能要覆盖几个平方公里,但目前来说黄贝岭村范围内出现了几万个、几十万个新的实体、空间,很有可能出现新地名,所以老地名和新地名是不会矛盾的,是相融一体。我们老居民和新的移民一起生活、奋斗也是一样的,所以地名也会反映移民和本土人共同奋斗、建设深圳、发展深圳这么一个历史痕迹。所以我们今天保护老市民包含这层意思,面向老的,也是面向未来。今天现场的座谈会,天气比较冷,在寒风中大家有点瑟瑟发抖,但是我们的心很热,老地名会给我们精神力量,面向未来,让我们热血沸腾。非常感谢今天参加座谈会的各位专家,尤其是台湾的王教授是远道而来,在座各位从根子上来说我们也是远道而来的。我作为政府的工作人员,也非常感谢广大市民和嘉宾的参与。我想政府很多公共事务应该放在街头上,应该走向市民。所谓现代化、民主化的建设就靠我们一点一滴的努力,所以我们在这里开展老地名  新思想的座谈也是面向未来的,我们未来的公共事务怎么让更多的市民参与,找到更多让市民参与、发表自己的见解,一起来建设公共文化,不光是老地名有这个要求,整个深圳所有的事务都有这个要求。

    所以,在此我代表深圳市规划局,以及晶报社感谢各位的参与。今天本来的议程是到十二点,但是今天天气比较冷。所以座谈会到此结束,谢谢!